寒冷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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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打开窗户,总感到一阵一阵的寒冷,我穿上厚厚的毛衣,我不停地喝热开水,不停地喝二锅头,可是我还是感到寒冷,手脚冰凉的无法缓解,我站在窗台上跺着脚,点上烟,我看着月光皎洁,我看到路灯昏黄,我想是因为夜晚,月光照射下的一个人的寒冬空气里总是弥散着异常的寒冷,我清醒在这寒冷的夜里,总感到无比清澈的寒冷。冰凉的感觉让身体颤栗,我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如此敏感地感受到季节的变化,又总是如此敏感地感受着寒冷的温度。

我的电脑循环地放着我喜欢的音乐,从窦唯到许巍,从猛士到荷东,一遍一遍地重复地听着,我想在声音里平静下去,我想在声音里温暖起来,却总是不能,我看着窗外,雾气腾腾的夜晚,我的想念随着烟雾升腾在空气里,我的缥缈的不找边际的想念,盘旋于脑际中的想念,我不知将它们传递到哪里,绝望地想念,总是在夜里,翻腾汹涌,一阵一阵向我袭来,无望的想念着,我甚至不知道我在想念着什么,遥远恍惚的想念的感觉让我疼痛,也让我清醒,反思着自己,反思着生活,夜晚越来越短暂,白天也越来越短暂,我的灵魂在网络和梦境里徘徊游荡,我想在这个虚无飘渺的网络中消失,我更想离开这个现实的生活。

我的思维开始混乱起来,我潜意识里不想将现实描述清楚,我含含糊糊地絮叨着我的感受,我的毫无意义的感受,我不知道我希望从中得到什么,又絮叨给谁听,手指与键盘的接触让双手总也无法温暖起来,总是这样冰凉着,这样的寒冷的感觉真的让我不舒服,我不知道是不是心里冰凉的缘故,血液的流动似乎是凝固的,凝结在指尖的温度越来越低,我真想找个人让我热血沸腾,让我在寒冬的夜晚不再感到寒冷。

我习惯性地坐在电脑前抽烟,抽烟让我有想写文字的愿望,不管是杂七杂八,还是碎言碎语,很多很多的感触随着烟雾在脑际中盘旋,一圈一圈地孕育开来,永远地不着边际,永远地充满幻想,永远地不知所措。

夜晚为何总让我如此清醒,我总是在质问自己同样的问题,我找不到答案,我只是不停地敲打着键盘,一口接一口喝着酒,不停地低沉的呜咽着。习惯,习惯,可怕的习惯,将我淹没在漫漫长夜里。

这样一个夜晚,空气里弥散着清澈的寒冷,手脚冰凉,直到看到电脑桌上的空酒瓶,我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失去直觉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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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更新 2021-02-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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